外观
16 - 转账业务怎样保证不多钱也不少钱:ACID 的工程含义
基线:MySQL 8.0.16+ / 8.4、InnoDB。实验使用 mysql 命令行的 DELIMITER,不是直接提交给 JDBC 的 SQL。 前置:03 表设计与约束、10 NULL、A 实验方法。
摘要
转账要让付款账户减少的钱与收款账户增加的钱对应起来。事务把相关数据库操作放在同一个提交或回滚边界内,但余额不足、账户不存在、重复请求和提交响应丢失,仍需要程序处理。本文先用两个账户解释事务,再把业务规则、请求去重和结果查询组合成最小转账过程,最后说明数据库与框架、消息系统和灾难恢复的责任边界。
1. 现象:两条 UPDATE 成功,不代表正确转账
下面两条是问题示意,不是可以直接用于生产的转账脚本。假设每条语句分别自动提交:第一条已经扣款,第二条失败时,第一条不会自动撤销。
sql
UPDATE account SET balance = balance - 100 WHERE id = 1;
UPDATE account SET balance = balance + 100 WHERE id = 2;若第二个账户不存在,第二条 UPDATE 可以正常完成却影响 0 行,也就是没有修改任何账户;若转账成功后响应丢失,重新执行这两条语句还可能再扣一次。因此,既要决定哪些操作一起完成,也要定义业务不变量:无论请求如何并发或重试,业务都必须守住的规则。
- 转账金额严格大于零,两个账户都存在且不同;
- 付款账户不能透支;
- 同币种、无手续费的内部转账前后,账户余额总和不变;
- 同一请求编号只产生一次成功资金移动,相同编号携带不同参数时拒绝;
- 失败不能留下半笔转账,未知结果必须能够查询。
总余额不变只适用于这里的封闭模型。真实账务还需币种、手续费、冻结金额、借贷分录和对账协议,不能用余额表替代会计账本。
请求编号也称请求身份,用来识别“这是同一笔操作的重试”,而不是“又发起了一笔新转账”。重复调用不再重复扣款,称为幂等。它需要调用方重试时复用编号,也需要服务端保存并检查编号对应的参数和结果。
2. 原理:ACID 分别承诺什么
在本例中,事务有两种明确的完成方式:COMMIT 提交,接受这组修改;ROLLBACK 回滚,撤销这组尚未提交的修改。扣款和入账只有放在同一事务内,才可能作为一个整体完成。ACID 是下面四种性质英文名称的首字母缩写,它们分别回答整体完成、状态合法、并发交错和故障后保留修改的问题。
| 性质 | 本例落点 | 不自动保证什么 |
|---|---|---|
| 原子性(Atomicity) | 扣款、入账、请求结果共同提交或撤销 | HTTP、短信、另一数据库同时回滚 |
| 一致性(Consistency) | 条件扣减、约束和程序维护合法状态 | 数据库替你发现所有业务规则 |
| 隔离性(Isolation) | 冲突写入由锁和隔离机制协调 | 普通 SELECT 后应用判断一定没有竞态 |
| 持久性(Durability) | 在配置与存储承诺的故障模型中保留提交 | 介质全部损坏、误删也能自动找回 |
原子性和一致性不能混为一谈:即使扣款和入账一起提交,如果金额本来就非法,仍然不是正确转账。数据库只能执行已经表达出来的约束和程序逻辑,不会自动推断全部业务规则。
原子性也不意味着其他事务永远看不到中间修改,那是隔离性的问题。例如 READ UNCOMMITTED(读未提交)允许读取其他事务尚未提交的修改,具体读取行为见后续隔离级别文章。判断一笔转账是否完成,要看最终提交或回滚状态,不能只看两条 SQL 是否报错。
2.1 自动提交、显式事务与连接归属
autocommit=1 表示开启自动提交。此时,未处于显式事务的普通 DML(插入、更新、删除等数据修改语句)各自形成事务,因此第一条扣款成功后,第二条入账失败不能撤销它。用 START TRANSACTION 显式开始事务,再用 COMMIT 或 ROLLBACK 结束,才能把两条修改纳入同一个边界。
JDBC 是 Java 访问数据库的接口。本地 JDBC 事务属于一个物理数据库连接,相关操作必须使用这个连接。另借连接,或把工作交给子线程,都不会自动加入原事务。Spring 命令式事务如何绑定连接,见声明式事务执行链。
DDL 是建表、改表等定义数据库结构的语句,其中一些会隐式提交,也就是没有显式执行 COMMIT 却触发了提交。不要在业务事务中建备份表,也不要在已有事务上随意执行新的 START TRANSACTION。
2.2 先用两行数据理解“撤销整笔修改”
先看一个账户转出 30、另一个账户收到 30 的例子。只使用独立可丢弃的实验库;先在原连接主动提交或回滚旧事务。初始化中的建表不属于后面的业务事务。DECIMAL(18,2) 保存十进制定点数,最多 18 位数字,其中 2 位小数;CHECK 是对写入值的检查约束,这里要求余额非负。
sql
CREATE DATABASE IF NOT EXISTS kb_database_lab;
USE kb_database_lab;
SET @acid_saved_autocommit=@@session.autocommit;
SET autocommit=1;
CREATE TABLE IF NOT EXISTS acid_basic_account (
id BIGINT PRIMARY KEY,
balance DECIMAL(18,2) NOT NULL,
CHECK (balance>=0)
) ENGINE=InnoDB;
DELETE FROM acid_basic_account;
INSERT INTO acid_basic_account VALUES (1,100.00),(2,100.00);
START TRANSACTION;
UPDATE acid_basic_account SET balance=balance-30.00
WHERE id=1 AND balance>=30.00;
SELECT ROW_COUNT() AS debit_rows;balance>=30.00 把余额要求放进扣款语句,ROW_COUNT() 用来读取前一条语句的影响行数。此处预期 debit_rows 为 1。确认是 1 后,仍在同一连接继续;若不是 1 或出现任何异常,直接 ROLLBACK,不要执行入账。
sql
UPDATE acid_basic_account SET balance=balance+30.00 WHERE id=2;
SELECT ROW_COUNT() AS credit_rows;
SELECT id,balance FROM acid_basic_account ORDER BY id;
ROLLBACK;
SELECT id,balance FROM acid_basic_account ORDER BY id;预期 credit_rows 为 1;事务内账户 1、2 的余额分别为 70、130,回滚后分别恢复为 100、100。两条修改都被撤销,这就是本例的原子性。正式业务必须检查扣款和入账的影响行数,确认两边都完成了目标修改,才能提交。中途发生错误也必须主动结束事务,因为“某条 SQL 报错”不等于“全事务已撤销”。
把 ROLLBACK 换成 COMMIT,含义是接受并结束这笔修改,提交后不能再用 ROLLBACK 撤回。但这个人工步骤没有异常处理和请求去重,不能作为接口实现;不要无检查地整段粘贴后自动提交。回滚演示完成后,可在无未完成事务时恢复 SET autocommit=@acid_saved_autocommit;。
3. 实现:完整的最小转账过程
基础示例解释了整体回滚,但接口还要自动处理异常和重试。本节把这些步骤封装为存储过程,即保存在数据库内、可以通过 CALL 调用的一段程序。它是可选进阶实现,不要求先记住语法;按“校验参数 → 确定请求是否已完成 → 锁账户 → 条件扣款与入账 → 写成功结果 → 提交”阅读。
过程使用两张表:acid_account 保存余额,acid_transfer 保存请求编号、原参数和状态。请求记录与余额修改在同一事务提交,才能避免“钱已转走,却没有可查询的成功记录”。PROCESSING 表示本事务正在处理,SUCCESS 表示成功;前者不会作为半成品提交。
SELECT ... FOR UPDATE 是锁定读,用于协调后续修改,遇到冲突锁可能等待。SIGNAL 主动报错,异常处理器执行回滚;RESIGNAL 将异常继续向调用方抛出。DELIMITER 只让 mysql 客户端识别过程整体,不是服务器或 JDBC 的 SQL 指令。
仅用于独立实验库。过程自行拥有事务边界,要求 autocommit=1 且调用者没有未完成事务;不要嵌入已有 Spring/JDBC 事务。建表和创建过程需要相应权限。若从第 2.2 节恢复过设置,先确认事务已结束,再为本节保存原值并重新设置自动提交;不要带着未完成事务运行 DDL。
sql
CREATE DATABASE IF NOT EXISTS kb_database_lab;
USE kb_database_lab;
SET @acid_full_saved_autocommit=@@session.autocommit;
SET autocommit=1;
CREATE TABLE IF NOT EXISTS acid_account (
id BIGINT PRIMARY KEY,
balance DECIMAL(18,2) NOT NULL,
CONSTRAINT chk_acid_balance CHECK (balance >= 0)
) ENGINE=InnoDB;
CREATE TABLE IF NOT EXISTS acid_transfer (
request_no VARBINARY(64) PRIMARY KEY,
from_account BIGINT NOT NULL,
to_account BIGINT NOT NULL,
amount DECIMAL(18,2) NOT NULL,
state VARCHAR(16) NOT NULL,
CONSTRAINT chk_acid_amount CHECK (amount > 0),
CONSTRAINT chk_acid_state CHECK (state IN ('PROCESSING','SUCCESS'))
) ENGINE=InnoDB;
DROP PROCEDURE IF EXISTS transfer_once;
DELIMITER $$
CREATE PROCEDURE transfer_once(
IN p_request VARBINARY(64), IN p_from BIGINT,
IN p_to BIGINT, IN p_amount DECIMAL(18,2)
)
transfer_body: BEGIN
DECLARE stored_from BIGINT;
DECLARE stored_to BIGINT;
DECLARE stored_amount DECIMAL(18,2);
DECLARE stored_state VARCHAR(16);
DECLARE locked_balance DECIMAL(18,2);
DECLARE EXIT HANDLER FOR NOT FOUND
BEGIN
ROLLBACK;
SIGNAL SQLSTATE '45000' SET MESSAGE_TEXT='account not found';
END;
DECLARE EXIT HANDLER FOR SQLEXCEPTION
BEGIN
ROLLBACK;
RESIGNAL;
END;
IF p_request IS NULL OR OCTET_LENGTH(p_request)=0
OR p_from IS NULL OR p_to IS NULL OR p_from=p_to
OR p_amount IS NULL OR p_amount<=0 THEN
SIGNAL SQLSTATE '45000' SET MESSAGE_TEXT='invalid transfer';
END IF;
START TRANSACTION;
INSERT INTO acid_transfer VALUES
(p_request,p_from,p_to,p_amount,'PROCESSING')
ON DUPLICATE KEY UPDATE request_no=p_request;
SELECT from_account,to_account,amount,state
INTO stored_from,stored_to,stored_amount,stored_state
FROM acid_transfer WHERE request_no=p_request FOR UPDATE;
IF stored_from<>p_from OR stored_to<>p_to OR stored_amount<>p_amount THEN
SIGNAL SQLSTATE '45000' SET MESSAGE_TEXT='request parameter mismatch';
END IF;
IF stored_state='SUCCESS' THEN
COMMIT;
SELECT 'SUCCESS' AS state, 'REPLAY' AS result;
LEAVE transfer_body;
END IF;
SELECT balance INTO locked_balance FROM acid_account
WHERE id=LEAST(p_from,p_to) FOR UPDATE;
SELECT balance INTO locked_balance FROM acid_account
WHERE id=GREATEST(p_from,p_to) FOR UPDATE;
UPDATE acid_account SET balance=balance-p_amount
WHERE id=p_from AND balance>=p_amount;
IF ROW_COUNT()<>1 THEN
SIGNAL SQLSTATE '45000' SET MESSAGE_TEXT='insufficient balance';
END IF;
UPDATE acid_account SET balance=balance+p_amount WHERE id=p_to;
IF ROW_COUNT()<>1 THEN
SIGNAL SQLSTATE '45000' SET MESSAGE_TEXT='credit failed';
END IF;
UPDATE acid_transfer SET state='SUCCESS' WHERE request_no=p_request;
COMMIT;
SELECT 'SUCCESS' AS state, 'APPLIED' AS result;
END$$
DELIMITER ;- 先争用同一请求记录。
request_no是主键,不能有两条相同编号的记录。ON DUPLICATE KEY UPDATE在编号已存在时不新建记录;并发重复调用通过主键冲突协调,后续锁定读检查参数和状态。已有成功记录时返回REPLAY,即返回已有成功结果,不再转账;新请求成功时返回APPLIED,表示这次执行了资金移动。 - 按字节识别编号。
VARBINARY(64)保存最多 64 字节的二进制值,避免文本排序规则改变编号的比较结果。生产入口还要校验长度、调用方和租户范围,明确不同客户或业务是否可以使用相同编号。 - 先比较原参数,再返回已有结果。 同一个编号如果从转 30 变成转 31,不能仍被当作同一笔成功请求,因此付款方、收款方和金额都要一致。
- 按固定顺序锁账户。
LEAST、GREATEST分别取较小、较大的账户 ID。即使两笔转账方向相反,也都先锁小 ID,再锁大 ID,减少彼此持有一把锁又等待另一把锁的循环等待。这里逐条明确加锁顺序,不假定ORDER BY能决定全部内部锁顺序。 - 在写入时检查余额,并检查写入结果。 条件扣减守住余额非负,影响行数确认目标账户确实被修改。入账也检查影响行数,不能把“没有异常”当作“已经到账”。
- 异常时撤销整个事务。 账户缺失由
NOT FOUND处理器回滚;余额不足等 SQL 异常由SQLEXCEPTION处理器回滚。扣款、入账和请求记录因此一起撤销,PROCESSING不作为半成品提交。
只有所有写入口遵守顺序,锁协议才能降低此类死锁。其他批处理、唯一键、外键和触发器仍可能制造冲突;20负责错误分类和全事务重试。
4. 验证:断言最终状态,不只看 CALL 成功
重置前结束所有实验事务,并确认表和过程属于本实验。以下用例接续第 3 节的建表与过程定义,结果均为预期输出。验收不仅检查调用返回值,还要检查余额和请求记录是否共同满足业务不变量。
sql
USE kb_database_lab;
SET autocommit=1;
DELETE FROM acid_transfer;
DELETE FROM acid_account;
INSERT INTO acid_account VALUES (1,100.00),(2,100.00);
CALL transfer_once('request-1',1,2,30.00);
CALL transfer_once('request-1',1,2,30.00);
SELECT id,balance FROM acid_account ORDER BY id;
SELECT COUNT(*) AS transfers, SUM(amount) AS transferred FROM acid_transfer;
SELECT SUM(balance) AS total FROM acid_account;预期第一次 APPLIED、第二次 REPLAY;余额 70 / 130;成功记录 1 条、金额 30、总余额 200。每个失败用例单独执行,失败后查询余额和请求记录:
sql
CALL transfer_once('request-1',1,2,31.00);同一身份、不同金额:预期参数冲突。下一用例单独执行:
sql
CALL transfer_once('request-2',1,2,1000.00);新身份、余额不足:预期拒绝且没有已提交的请求记录。
sql
CALL transfer_once('request-3',1,999,10.00);收款账户不存在:预期整笔撤销。
sql
CALL transfer_once('request-4',1,1,10.00);付款和收款账户相同:预期非法参数。上述每个失败用例之后,余额应仍为 70 / 130,成功记录仍只有 request-1,request-2、request-3、request-4 均无已提交记录。不要忽略脚本错误后只检查最后一条 SQL。
并发验证要使用两个独立连接。在付款账户余额为 70、没有其他写入的条件下,用两个不同的新编号分别转出 50,预期最多一笔成功,因为一笔成功后只剩 20。另一个用例用同一个尚未成功的新编号并发调用,参数保持一致,预期只有一次资金移动。哪个连接先完成不是验收条件;余额非负、总额不变和成功笔数才是。
5. 排障:失败和未知结果分开
明确失败与提交结果未知需要不同处理。若提交前已经确认回滚成功,可以确定这次修改没有提交。若 COMMIT 已发出却断线,数据库可能已经提交,只是响应没有送达;此时再用新编号转一次,可能重复扣款。
| 现象 | 证据 | 应对 |
|---|---|---|
| 扣款失败 | 原错误、余额、参数 | 余额不足不做瞬态重试 |
| 重复请求 | 同身份结果与原参数 | 同参重放,异参拒绝 |
| 死锁受害者 | 错误码、报告、完整调用 | 新事务整体重试 |
| COMMIT 时断连 | 身份、异常阶段、独立连接状态 | 查询或同身份重放,不宣称已回滚 |
| 总余额变化 | 已提交请求、其他写入口 | 查协议绕过、币种和手续费口径 |
结果未知时,使用独立连接按原编号查询结果,或以原编号和相同参数重新调用;不要仅凭断线就宣称已回滚。幂等协议还需要规定请求记录保留多久,以及如何向调用方返回结果,见分布式幂等。
6. 工程取舍与导航
数据库回滚只能撤销本地事务内的修改,无法撤销已发送的短信或支付 RPC(远程服务调用)。在事务内等待远程调用,还会延长账户锁和数据库连接的持有时间,增加其他请求的等待。
需要转账成功后发消息时,可把业务修改与 Outbox(待发布事件表)写入同一事务,再由发布流程发送事件。这样本地提交同时保存了业务结果和发布意图,但发送、消费仍需分别处理重复,见Outbox 与 CDC。需要多个资源协调原子提交时,继续阅读2PC;长业务用新的操作纠正已提交影响,称为补偿,见TCC 与 Saga。这些属于更大的业务协议,不能仅靠本地事务覆盖。
持久性取决于日志、刷盘配置和存储系统的承诺。刷盘是把相关数据从内存写入持久存储;降低刷盘等级可能改变故障后可保留的提交范围,不应作为本例的优化手段。日志恢复与备份恢复解决的故障范围也不同,见21与28。
事务提供完成边界,业务正确性来自约束、条件写入、身份仲裁、状态查询和对账。
- 后续:17 隔离级别。
- 横向:19 SELECT 与锁、09 安全数据修改。
- 框架:Spring 事务失效排查。
- 参考资料:MySQL Reference Manual 的 Transaction Model、Implicit Commit、CREATE PROCEDURE、DECLARE HANDLER、SIGNAL;教学预期不替代目标实例验证。
7. 实验退出与名词解释
先让所有实验连接结束事务;若有等待语句,先确认它最终成功还是失败,再结束其事务。仅在确认使用本篇独立实验表、且不再需要记录时执行下面清理,不删除整个实验库。
sql
USE kb_database_lab;
DROP PROCEDURE IF EXISTS transfer_once;
DROP TABLE IF EXISTS acid_transfer;
DROP TABLE IF EXISTS acid_account;
DROP TABLE IF EXISTS acid_basic_account;建表、删表可能隐式提交,不要把清理放进尚未结束的转账事务。完整过程实验在原连接确认事务结束后恢复 SET autocommit=@acid_full_saved_autocommit;;仅做基础示例则恢复第 2.2 节保存的变量。不要执行本连接没有保存变量的恢复语句,新连接应重新记录自己的设置。
| 名词 | 本文含义 |
|---|---|
| 事务 | 同一连接上以提交或回滚结束的一组数据库操作 |
| 业务不变量 | 无论请求如何交错都必须成立的规则,如余额非负 |
| 影响行数 | 写入实际影响的行数;没有异常不等于写到了目标 |
| 幂等身份 | 重复请求复用的业务编号,用于识别同一笔操作 |
| 提交结果未知 | 提交已发出却没有可靠响应,不能断言成功或回滚 |
| 补偿 | 已提交后用新的业务操作纠正影响,不是回滚旧事务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