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观
A - G1 与 ZGC:正确性机制、成本与选型实验
基线为 HotSpot JDK 17 的 G1 与非分代 ZGC;HotSpot 是 Java 虚拟机(JVM)的一种实现。JDK 21~25 的分代 ZGC 单独说明,不同模式的指针结构和日志阶段不能混用。
阅读指引
- 本文定位:回收链的实现与选型环节,从一次回收的基本过程出发,比较标记、搬迁、引用记录及其成本。
- 前置阅读:04 垃圾回收解释可达性与屏障正确性,01 内存布局提供进程与容器内存边界。
- 后续阅读:07 JVM 排障采集同窗证据,08 JVM 调优设计可归因实验;切换版本或 ZGC 模式前核对 10 JDK 迁移。
- 学习目标与跨专题延伸:能解释减少应用停顿需要付出哪些成本,并在同一负载下比较停顿、分配等待、CPU 和内存余量;并发回收进度受限时结合 CPU Limit 与 Throttling。
摘要
垃圾回收(Garbage Collection,GC)需要找出仍要保留的对象,并释放其他对象占用的空间。标记用于识别存活对象;搬迁把存活对象移到新位置,以便回收来源空间。G1 和 ZGC 都要解决这些问题,关键差别是哪些工作需要暂停应用,以及应用继续运行时如何保证引用有效。
G1 的年轻代和混合回收通常暂停应用来搬迁对象;ZGC 将主要搬迁工作与应用并发执行,把更多成本放到引用访问、并发 CPU 和空间余量上。因此,选型应比较同一负载下的停顿、分配等待和资源消耗,不能按堆是否超过 100GB 套公式。
1. 现象:低停顿为什么不一定降低接口 P99
设想一个教学场景:切换 ZGC 后,GC pause(回收暂停)更短,接口 P99 却没有改善。P99 是请求耗时的第 99 百分位,用于观察较慢请求;它包含排队、业务执行和下游等待等时间,并不只由 GC 停顿决定。
STW(Stop-The-World)指某个阶段暂停相关应用线程;并发则表示 GC 工作与应用同时运行。并发回收减少了部分暂停,却仍会竞争 CPU 和内存带宽;如果空间不能及时回收,分配对象的线程还可能等待,这称为 allocation stall(分配停滞)。因此,要把请求、GC 和资源指标放在同一时间窗口内对照,才能判断切换是否改善了业务延迟。
下表先概括差异。Region 是 G1 的堆管理区域,Page 是 ZGC 使用的空间管理结构;引用记录和屏障的作用将在第 2、3 节展开。
| 维度 | G1 | ZGC |
|---|---|---|
| 空间组织 | Region,可动态承担代际角色 | Page 等实现结构;分代模式区分年轻/老代 |
| 标记 | 通过起始快照保护并发标记,仍有 STW 阶段 | 大部分并发,屏障配合短暂停顿 |
| 搬迁 | 年轻代/混合回收通常在 STW 中复制活对象 | 主要并发搬迁,读屏障处理旧地址 |
| 成本位置 | 暂停内扫描与复制、跨区引用记录维护 | 应用引用访问、并发 CPU/带宽、搬迁余量 |
| 失败边界 | 撤离失败,可能进入全堆回收(Full GC)兜底 | 分配等待,并发回收赶不上时可能内存耗尽(OOM) |
这是机制对照,不是固定性能排名。ZGC 的低停顿目标不保证每次操作都在严格时限内完成,也不能直接保证服务等级协议(SLA)中的端到端延迟。
2. G1:为什么需要两类引用记录
基础入口:先看一次回收在做什么
G1 把堆划成许多统一大小的 Region。它们可以承担 Eden(普通新对象的分配区)、Survivor(年轻代回收后保存幸存对象的区域)或 Old(老年代)等角色,角色随分配和回收过程变化。一次年轻代回收通常处理年轻 Region:找出仍存活的对象,把它们复制到合适目标,再释放来源区域。这种搬走活对象的处理称为撤离(evacuation),通常暂停应用线程。
当老年代需要回收时,G1 先通过并发标记获得存活信息,再在后续 Mixed 回收中选择部分老 Region 与年轻 Region 一起处理。“Mixed”不是随意混用两种算法,也不是每次都回收整个老年代。
这个过程需要解决三个问题:只回收部分 Region 时,怎么发现外部指向它们的引用?应用还在改字段时,标记如何不遗漏存活对象?复制活对象时,目标空间够不够?下面分别用跨区引用记录、标记快照和撤离余量解释。
2.1 Region 与 Collection Set
Region 大小由堆配置和 ergonomics(JVM 根据环境自动选择配置的机制)决定。一次选中处理的 Region 集合称为 Collection Set,简称 CSet。Young pause 是年轻代回收暂停;Mixed pause 是混合回收暂停,在年轻 Region 外加入部分老 Region。选择候选区域时,G1 会综合可回收空间、预计复制与扫描成本以及停顿预算:垃圾多的区域若仍需复制大量活对象,也未必适合当前停顿预算。
同属 Survivor 或 Old 的 Region 不要求在堆地址上连续。超过半个 Region 的对象属于 humongous(G1 特殊处理的大对象),使用连续 Region,最后一个 Region 的尾部可能留下无法充分利用的空间;该路径不能套用普通对象从 Eden 分配、随后晋升的过程。改变 Region 大小会同时影响大对象门槛、回收粒度和扫描成本,需要一起评估。
2.2 标记快照与跨区引用是两个问题
先看跨区引用:如果 Region A 中的对象引用了 Region B 中的对象,只回收 B 时也必须发现这条引用,否则可能误回收仍被 A 使用的对象。Remembered Set(记忆集,简称 RSet)保存跨区引用信息,帮助回收器找到这些外部引用,避免每次都扫描整个堆。
并发标记面对另一个问题:收集器尚未沿某条引用扫描时,应用可能已经覆盖它。SATB(Snapshot-At-The-Beginning,起始快照)通过记录被覆盖的旧引用,让收集器仍有机会追踪标记开始时可达的对象。这里的“快照”是标记机制,不是把整个堆复制一份;快照中的对象后来变成垃圾,也可能留到后续周期回收。
GC 写屏障是 JVM 在引用写入路径上安排的额外处理,不需要业务代码手写。引用赋值 owner.field = replacement 可以同时触发:
- SATB pre-write barrier(写入前屏障)在需要时记录
owner.field被覆盖前的旧引用,维护标记开始时的可达快照。 - post-write barrier(写入后屏障)按写入位置标脏卡。卡表用表项记录需要关注的小块堆地址范围;refinement(脏卡处理)随后扫描相关位置,维护跨 Region 记忆信息。
SATB 保护标记快照,RSet 帮助部分区域回收发现外部引用,两者都不是引用计数。实现会过滤无需记录的写入,并通过队列、并发处理与暂停内补扫完成工作;并非每次赋值都立即完整更新 RSet。
2.3 从 concurrent-start 到 Mixe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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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oung pause(可带 Concurrent Start / 初始标记)
→ 并发标记(应用继续运行,SATB 记录变化)
→ Remark(STW,完成标记相关工作)
→ Cleanup 及候选准备(阶段并非全部并发)
→ 后续 Young / Mixed pause(STW 扫描并撤离 CSet)并发标记不是并发撤离。停顿受存活对象复制量、GC Roots(追踪可达对象的根来源)与 RSet 扫描、引用处理等影响;MaxGCPauseMillis 是策略尽量达到的软目标,不是停顿上界。
IHOP(Initiating Heap Occupancy Percent)是启动并发标记的堆占用阈值。自适应 IHOP 利用历史标记时长与老年代分配速率决定何时启动:标记耗时越长、老年代增长越快,就越需要提前留出时间。InitiatingHeapOccupancyPercent=45 不能当作始终固定在 45% 启动的规则;提高阈值可能使标记启动过晚。
2.4 撤离失败如何推导
撤离要先为活对象取得目标空间,才能释放来源 Region。空闲空间不只是供业务分配,还要承接复制和晋升(对象进入老年代)。如果搬迁时无法取得所需目标空间,就可能发生撤离失败。总空闲字节也不足以描述所有分配压力:大对象需要连续 Region,保留余量和瞬时分配还会影响可用空间与回收时机。
- 先看
evacuation failure(撤离失败)/to-space exhausted(目标空间耗尽)、humongous Region、回收后存活集(live set,即仍需保留的对象集合)和分配速率。 - 再区分标记启动过晚、业务确实需要的存活集过大、短时分配突发和无用对象仍被引用的泄漏。
- 最后单变量评估内存余量、入口并发、分配优化或策略调整。Full GC 后下降不能独立证明泄漏或证明参数修复有效。
3. ZGC:标记与搬迁必须分别理解
基础入口:为什么并发搬迁需要屏障
移动对象会改变它的存储位置。例如,字段仍指向对象搬迁前的位置,而对象已在新位置继续存活。如果应用一直暂停到搬迁和引用修正完成,就不会在中途访问旧位置;如果应用继续执行,就需要在访问路径上识别并处理旧引用。ZGC 的主要搬迁工作并发进行,读屏障等机制帮助应用取得有效引用,从而把一部分暂停内工作转移到并发处理和应用访问路径上。
读屏障(load barrier)是 JVM 在适用引用读取路径上安排的处理,业务代码仍按正常 Java 引用访问对象。如何编码状态、记录新旧位置和修正引用,属于具体 ZGC 版本的实现;这些机制共同解决旧地址问题。
3.1 非分代与分代模式
| JDK | ZGC 状态 | 实验解释 |
|---|---|---|
| 11~14 | 实验,平台支持逐步演进 | 不推广当年限制到现代版本 |
| 15~20 | 正式,非分代 | 本文 JDK 17 本地实验属于此模式 |
| 21~22 | 分代可选,需 ZGenerational | 同 JVM 可以区分两种模式 |
| 23 | 分代成为默认模式 | UseZGC 的模式与 17 不同 |
| 24~25 | 非分代移除 | 不再提供旧模式对照,详见 10 |
3.2 读屏障与并发搬迁
先把 JDK 17 非分代 ZGC 的一轮主要工作串起来,阶段名称以该模式的日志为背景,不作为 JDK 21+ 分代模式的通用模板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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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use Mark Start(短暂停顿,开始标记)
→ Concurrent Mark(应用继续运行,寻找活对象)
→ Pause Mark End(短暂停顿,检查/完成标记边界)
→ 并发的引用处理、候选选择和搬迁准备等工作
→ Pause Relocate Start(短暂停顿,建立搬迁起始边界)
→ Concurrent Relocate(主要搬迁工作与应用并发)这是主要职责的简图,不穷举所有日志子阶段。标记结束检查未通过时可能需要继续标记;保存新旧位置对应关系的转发表,也不能在一次复制结束后立即丢弃,因为后续访问可能仍需修正旧引用。
对象搬迁后,应用仍可能从字段读到旧位置的引用。ZGC 读屏障检查引用状态,需要时根据转发表得到新位置,并可修复引用槽(存放引用的字段或数组元素等位置)。修复后,后续访问可能直接走无需额外处理的快路径。引用状态、转发表的有效期和并发线程间的协调共同保证正确,并不是所有引用在搬迁时瞬间改变。
Colored pointer(有色指针)把 GC 阶段相关的元数据编码到引用表示中,供屏障判断是否需要处理。位数、位含义、地址编码与屏障快路径会随版本改变,旧非分代的“4 位颜色 + 42 位地址”图不能当作分代 ZGC 的通用结构。历史多重映射让同一物理内存对应多个虚拟地址范围,可能放大虚拟地址空间大小(VSZ);它不等于实际驻留物理内存(RSS),具体内存口径仍要结合所用版本的实现判断。
3.3 分代 ZGC 为什么新增 store barrier
许多对象分配后很快就不再使用,少数对象则长期存活。如果不区分代际,回收短命对象时也会反复处理更大范围的对象。分代 ZGC 区分年轻代和老年代,让年轻代可以单独组织回收;但它同样需要记录老对象指向年轻对象的引用,避免年轻代回收漏掉外部保留路径。减少年轻周期工作的代价,是增加引用记录与状态管理。
JEP(JDK Enhancement Proposal,JDK 改进提案)439 描述的 store barrier(写入屏障)负责标记相关的旧引用处理,以及老→年轻引用的记忆信息;读屏障则聚焦搬迁。分代 ZGC 的记忆集跟踪引用槽,具体过滤、缓冲及轮换由自身实现决定,不能照搬 G1 RSet 的维护方式。两者都记录回收所需的引用信息,但记录结构和屏障分工不同。
3.4 低 STW 的成本去了哪里
低停顿主要把成本转移到了三个位置:应用访问引用时的屏障处理、并发标记和搬迁消耗的 CPU 与内存带宽,以及回收完成前供应用继续分配的空间。屏障进入应用执行路径,因此吞吐影响也需要测量。
如果一段时间内分配消耗空间的速度超过回收释放空间的速度,空闲余量会逐渐耗尽,分配线程可能等待回收,即使 GC pause 很短也会出现 allocation stall。扩大堆能增加时间余量,但无法解除无用对象的持续保留,还可能使进程超过容器内存限制。
SoftMaxHeapSize 是 GC 希望维持的软堆目标,Xmx 仍为硬堆上限;为避免分配失败可能超过软目标。它不是进程或容器的软上限,也不保证堆内存立即归还到该大小。
4. 进阶选读:先相同工作,再谈性能
基础学习只需先读懂第 2、3 节的工作流程,以及第 5 节的选型依据。下面的多轮对照用于验证相同工作量和日志机制;服务压测、CPU 配额和分配等待分析是进一步工程验证,不要求读者先搭建复杂压测环境才能理解两个收集器。
在支持 ZGC 的本地 HotSpot JDK 17 环境中,将 04 的完整 GcAllocationDemo保存为 GcAllocationDemo.java。该程序循环分配数组,只保留固定数量的引用槽:累计分配量增长,保留的数组数量仍有界。使用同一 JDK、同一批数、同一堆,各运行至少三次,分别保存日志:
bash
javac GcAllocationDemo.java
java -Xms128m -Xmx128m -XX:+UseG1GC "-Xlog:gc*,safepoint:file=g1-1.log:time,uptime,level,tags" GcAllocationDemo 300
java -Xms128m -Xmx128m -XX:+UseZGC "-Xlog:gc*,safepoint:file=zgc-1.log:time,uptime,level,tags" GcAllocationDemo 300日志名对第二、三次分别换成 -2 / -3,避免覆盖。不要在 JDK 17 加 ZGenerational;不要拿 17 G1 与 21 分代 ZGC 直接证明收集器差异,因为 JIT、类库和版本同时变化。
预期输出中,300 批对应 checksum=-38400(计算校验值)、retainedSlots=64(保留槽数);两组应一致。elapsedMs 是程序计时区间的耗时,会受即时编译(JIT)、机器背景负载和 GC 影响。
这段程序用于核对相同分配工作量与日志机制。它是单进程短跑,没有单独的预热阶段,也没有按独立到达速率持续发送请求的开放式负载,不能代替 JMH(Java 微基准测试框架)或服务压测,更不能据此计算生产 P99 的改善。
4.1 服务实验需要的证据
| 保持一致 | 同时记录 | 成功与退出条件 |
|---|---|---|
| JDK 完整 build(构建号)、容器资源、依赖和请求模型 | CPU、配额限流、RSS/容器内存计账、分配量 | 不突破资源上限 |
| 相同到达速率、并发、请求体与缓存状态 | 吞吐、错误率、排队、P50/P95/P99 | 超时/错误不恶化 |
| 相同观察窗口及预热/爬坡过程 | STW、安全点、并发周期、allocation stall | 可解释并重复的改善 |
安全点(safepoint)是 JVM 安全检查线程执行状态的协调机制,相关暂停时间需要与 GC 日志一起看;cgroup 是 Linux 对进程组进行资源限制和计账的机制。表中的 P50/P95/P99 分别是请求延迟的第 50、95、99 百分位,必须使用一致的样本范围。
闭环负载通常让客户端等待响应后再发下一次请求。系统变慢时,客户端发送速率也可能下降,队列压力随之减小,因此只比较这种负载下的 P99 可能掩盖过载。实验应说明负载生成方式,并将错误和超时样本纳入解释,不能只展示 GC 停顿图。
5. 选型与排障决策
- 延迟预算能够容纳 G1 停顿、吞吐和成本更重要:先优化分配与存活集,G1 常是合理起点,不保证永远最省 CPU。
- GC 停顿确为主要瓶颈、要求更低尾延迟且有 CPU/空间余量:评估 ZGC,包括小中堆,不设 100GB 门槛。
- CPU quota(时间配额)很紧:并发 GC 可能得不到足够执行时间,回收进度跟不上分配,不能按“低 pause”直接切换。
- 大对象突发:G1 查 humongous 与连续 Region;ZGC 查分配压力与回收进度,不能共享一组 G1 参数。
- 泄漏:先修引用保留,无论切 GC 还是加堆都只改变失败时间。
参数不要照抄通用模板。Xmn/固定年轻代可能限制 G1 自适应;提高 IHOP 或减 GC 线程都需要证据。综合调优与安全取证见 08、07,CPU 配额见云原生 10,内存预算见 01。
6. 实验结果与实现入口
实验环境:Windows x64 10.0.26200、i7-10700(16 逻辑 CPU),OpenJDK 17+35-2724,固定 128MiB 堆、300 批,按正文参数分别三次运行,各次 checksum=-38400、retainedSlots=64,均正常退出:
| collector | 第 1 次 elapsedMs | 第 2 次 | 第 3 次 |
|---|---|---|---|
| G1 | 321.662 | 359.338 | 344.499 |
| 非分代 ZGC | 433.302 | 501.884 | 509.279 |
第一轮 ZGC 日志中 Pause Mark Start 0.005ms、Pause Mark End 0.007ms,同时出现 Allocation Stall (main) 5.726ms。这是“低 STW 不等于无分配等待”的实际反例,不代表 G1 在所有业务中更快;实验按 G1 三次后 ZGC 三次顺序执行,没有随机化、预热隔离、RSS/CPU 采样或请求延迟观测。
上述结果不包含生产切换或 JDK 21/25 分代 ZGC 的对照,不能推导业务 P99 改善或低延迟 SLA;这些结论需要真实负载、同窗资源指标与灰度验证。
- Oracle JDK 17 G1 概览
- Oracle JDK 17 G1 调优
- Oracle JDK 17 ZGC 调优
- OpenJDK jdk-17+35 ZDriver:固定版本的非分代 ZGC 主阶段与标记完成重试流程。
- JEP 439:分代 ZGC,含屏障设计
- JEP 474:默认分代 / JEP 490:移除非分代
阅读源码时固定所用 build/tag(构建号或版本标签),先从 src/hotspot/share/gc/g1 的 barrier set(屏障实现)、remembered set(记忆集)与 policy(回收策略),以及 gc/z 的 barrier set、heap(堆管理)和 forwarding(搬迁转发信息)入口追踪。目录职责可帮助定位机制,具体函数和调用关系则要按所用版本阅读。
名词解释
| 名词 | 本文中的含义 |
|---|---|
| Region / CSet | G1 管理单元 / 一次收集选中的区域集合,不代表固定物理代际边界。 |
| RSet | G1 的跨区域记忆信息,帮助找到收集区域的外部引用。 |
| SATB | Snapshot-At-The-Beginning,以标记开始时的可达快照为基础的并发标记方案。 |
| 撤离 / relocation | 把活对象移到目标空间的处理,G1 与 ZGC 的协调机制不同。 |
| humongous | G1 中超过半个 Region 的大对象类别,不是全部 GC 的统一门槛。 |
| allocation stall | 对象分配因空间或回收推进等原因等待,即使 STW 很短也可能发生。 |